蕉虑者患者云

可能是圣诞节会产点沙雕小甜饼
算是个囤梗的

【底特律设定】④新生的欢宴与旧日死亡

④新生的欢宴与旧日死亡

△文风突变预警△

*放飞自我的产物*

群里的文

底特律设定[宛如没有

(我果然还是适合写西幻和勾心斗角)

乔蔗用靴尖碾磨着枯落的花瓣,使它们陷入泥浆里――它们就像鲜红的内脏碎片,带着诡谲的腥腻甜味,寄附在欲望的尸骨中,又似是危险诱人的艳色毒药,在血肉上涂满了香沁的蜜糖

他站了会儿,终脑加载出几套对付屋主的说辞,又尝试查看了询讯的场景的模块,希望能尽快获取到足够的信息,‘时间’二字就是上头下的一道死命令

他刚刚调来这里不久,负责协助警方搜捕一个仿生人逃犯,死板无趣的安卓机不会思考什么关于我抓我同类的奇怪问题,连待机时的一点小动作也是开发者用程序早已设定规划好的,这些是量产军用防生人的标准配置,他们是真正的战争兵器,天生无情的冷血士兵,这简直是堪称完美的存在――――如果你没看见过几万个仿生人闲置状态下同时打哈欠的惊悚场面的话)

门晃晃地打开,惟恐怠慢了盛邀的客人,急不可耐地敞开胸怀,深情地张开了大嘴,露出狰狞的獠牙。

乔蔗看见接待者也是一名仿生人,还似乎与逃犯为同一型号的家用产型,这不免使得他多添了一份猜疑,遗憾的是,乔蔗几乎不俱备任何仿生人身份识别功能,能辨认出生产型号已经算是他的超常发挥了,实属不易。特别是对他这种记记军队衔章就能使智商到达极限顶峰的人工智障来说,没有系统过载就已经是行走的科学奇迹了

进屋前乔蔗还微微留意了一下他那蹭得灰头土脸的鞋子,至少他没有直接踏脏地板,而是先在地毯上擦了擦,先污染了毛绒织物才对光洁的瓷砖地面伸出万恶的魔爪

几缕温柔的阳光自门扉处漫进客厅,在墙壁上缓缓流淌,濡湿了冷硬的屋子,又仿佛融化了冰冻的时间,驱散了平日里久蓄的死寂般的阴寒,为空荡荡的棺椁平添了些异样的活气

家用仿生人贴心地为他准备了红茶,即使是在乔蔗再三重复自己不需要进食的情况下,这位古怪的管家仍然坚持使用人类的礼节招待他

在袅袅绕绕的红茶香气中,隐约藏了点惶恐和不安

“你好,我是乔蔗,是一名警用仿生人……”

“……”

“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调查……”

“……”

“……”

乔蔗向仿生人管家说明了来意,可是对方敷衍的态度却使他感到为难,眼前的仿生人频频回避他的询问,甚至还在关于房屋主人的问题上选择了沉默,这样的表现实在太过可疑,他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位管家的嫌疑

乔蔗依稀嗅到那人袖口残败的蔷薇香,踌躇着正想开口,一壶滚烫的热茶就直直地泼下来,给安卓机警察浇了个狗血淋头

乔蔗:“??????”

他余光又见管家抬腿扫了过来,仓促间只能向左侧一闪,勉强稳住了身体的平衡,但额角也因此挨了一拳

蓝血从狼泽指缝间滴落,晕染在地板上,像一朵妖冶的莲花

(好了,现在确认这是真的逃犯了

“你是逃犯‘Sz51016’……”

乔蔗脑部部分零件有些已经损坏凹陷,他无法将位置信息发送出去,连计算机工作运行都受到了影响,瞳孔中显示的画面模糊不清,传声感应也开始断断续续的

“我是狼泽。”

他却清晰听见他说。

――――――

接下来是则一场单方面的施虐

狼泽的攻击避无可避,鬼知道为什么一个家用型仿生人战斗力这么强,格斗方式与电脑编写的体术完全不同,假动作层出不穷,乔蔗只能通过即时演算闪躲攻击,尽可能把受到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他的反击招式被对方看穿,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深深地体会了一把警用型被家用型暴揍的耻辱,乔蔗堪堪避过袭来的一拳,转身又迎来一脚,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差点没给踢得当场短路

[零件损坏程度41%]

乔蔗:“……”

直到动力源被拽扯出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狼泽一手按着他,一手握着那颗蓝色的、在不断跳动着的‘心脏’,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随后又将它扔向更远处的角落

“放开!”

警用仿生人的求生欲极强,苦苦挣扎,反抗十分剧烈,却又被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得头晕脑胀,在人生最后的几分钟里还要被迫欣赏某些血腥的限制级片段,绝望地在嗝屁边缘来回试探

‘突然就不想死了可是好像也活不了…’

也不知是脑壳被敲坏了还是怎样,乔蔗奋力起身狠狠地推了一把狼泽,在强制关机前还爆了句安卓机绝不可能出口的粗鄙之语 :“我杀你妈。”然后安详去世。从活蹦乱跳到成为一堆破铜烂铁的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狼泽突然发现手下的仿生人没了动静,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凉了?”

“刚想塞回去的…”

之后还是放了回去,狼泽仅仅是想看看别的仿生人的心脏与自己有何不同罢了,他对杀一个傻逼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乔蔗因此逃过了一劫,也幸运地没有被狼泽分尸―――Sz51016只将他扔进一个房间里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心脏不同之处的问题,相信谁都不会把这当真的(

――――――

解释一下,这里乔蔗是退伍老兵(不

就是政府觉得仿生人军队太多容易免费翻车,所以就减去一部分,乔蔗就是军用型却被调到警局工作的

再补一下

乔蔗没预判到狼泽攻击是因为狼泽异常了,很多攻击行为是无法通过电脑扫描计算的,因此乔蔗只能躲开很少一部分的攻击,简单点说就是王者意识碰上青铜走位,所以几乎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而狼泽是可以扫描预判乔蔗的行动的,这就是为什么家用型仿生人可以暴打警用型(?)

关于身份识别

在军队里一般都用特殊的徽章来分辩敌友,减少误伤,徽章自带有信号,也方便战场上知晓队友位置

(多是私设,批漏很多,打扰了)

游戏主播绝望十八题

1.腱鞘炎

2.因为外界压力不得不放弃梦想

3.昔日好友的离开/绝裂

4.严重胃病/急性心脏病

5.最后一期视频

6.三十岁时颤抖的手

7.被诬蔑

8.死亡咫尺之近

9.重复一日

10.游戏关服

11.被所有人遗忘

12.嫉妒

13.直播杀人/自杀

14.失败者

15.用鼠标键盘操纵别人的人生

16.贫穷

17.空荡荡的观众席

18.你所拥有一切都是梦


星际文小段子

脑洞产物

只有一小段(

科特琳很担心她的弟弟有没有及时收掉院子里的衣服,因为我们看到美国西部沿海地区附近聚集了大量的云,这可能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袭来。

而从太空中看,那些白色的云朵真的非常漂亮,它们像一团团缠绕的绵絮,又好像东方丝绸上那精致的花纹,或是海上翻卷嬉戏的泡沫……它们变幻莫测,绚烂多彩,我敢打赌,这些云绝对是世界上最自由而又最飘忽不定的东西

卫星端刚向地面总部传入几条信息,罗尔德兹博士就立刻向我们回了话,他说旅行路线非常安全,请我们放心,并好好享受这次旅途。

不得不说,他磁性温柔的嗓音确实很容易给人带来亲切感,比起学术研究,我认为他更适合成为一名电台播音员(是个玩笑!请别让博士知道!)他的话一定程度上打消了大家的顾虑,至少我对接下来的沿轨航行没这么紧张了,我试着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但是长时间盯着深邃的黑暗仍使我感到不安和压抑,这还伴随有一种反胃似的恶心感,令人十分难受,我毫无办法,只好努力着去看美丽的地球,借此转移注意力

我想看点书,就像我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我靠阅读战胜了晕机症,毕竟知识是会带给人力量的,也许当沉浸在书籍时,我才能真正克服外界的困难。

格蕾尔女士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好心的小姐给了我几片晕车药,希望能稍微缓解我的不适,我回赠她一个感激的笑容,只是搭配上我苍白的脸色而显得十分怪异,天哪,这对一位女士来说简直是太过失礼了!

所幸她并不在意,还为我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极大地让我放松下来。

同时我为自已拙劣的文笔感到羞怯,我没有玫瑰,或许是该写首赞美诗作为谢礼―― 但我一肚子的墨水在这时候毫无用处,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文章,事实上,我现在更像个对老师布置的难题抓耳挠腮的小学生

【底特律设定】③雾霭的边缘与伴生笼雀

③文字粗糙,内容狗屎

群里的文

夜莺的雏啼与火的葬礼

十二点的丧钟悠长地回荡,响彻大地,男人手抚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女,两人紧紧相拥,宛如一对耳鬓私语的情人,少女的脸苍白而浮肿,脖子上圈圈紫青的枷锁,她僵硬的肢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协调地摆动着,关节处仿佛钉了无形的细丝,像一个挂在商店橱窗里展示的木偶

蔷薇的枝叶顺着月光蔓延出可怖的阴影,狰狞的鬼手扑向精致的瓷娃娃,誓要将她拖入森然地狱,残忍地摔个粉身碎骨

―男人温柔搀着少女,他们循着楼梯走下一楼。

狼泽小心地藏在窗帘后,贴着窗子,感到灼人的月色在背后燃烧,眼前之景是滚烫的刺目,男人牵引着女孩来到大厅,皮鞋踏着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手臂挽起女孩的腰,宛如拉扯操纵着麻木的傀儡,旋转出一支诡异的舞曲。

男人不顾后者剧烈颤抖的脚步,无视掉她近乎惊恐的表情,他抱着少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动作,宛如一台不断燃烧的冰冷机械,直到女孩的生命彻底耗尽,躺在死神温暖的怀抱中缓缓咽气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沁出细小的血丝,男人露出愉悦的神色,他欣赏着少女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却未曾留意到肩头自垂下的乌黑双翼。

脖颈上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一只冰凉的手,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袭来的是裹夹着蔷薇细屑的强烈凌风

女孩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她看见男人被掀飞出去,狠狠地撞上墙壁,在沉闷的骨裂声中昏死过去

一切来临的突兀又及时,瞬息间她的世界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趴在地上,身体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内心却被汹涌的狂喜所填满

她艰难地抬头,双眼堪堪触及到一团朦胧的光,她只感觉轻飘飘的,像是有人托住了她,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狼泽把那个五花大绑的棕子扔到了地下室,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残忍,就像是当初为了往厨柜里塞个死人而操刀剁骨削肉,花了半天才把柜门合上,也不知道警察打开柜门时是怎样的心情

尸体估计扭曲得惨不忍睹,他记得自己将尸体内脏掏空装进一个玻璃罐子里,少了这些恶心的东西能节省不少空间,于是他就把那个傻逼的一条腿给塞到肚子里去了――也多亏那条囗子划得够大

如果早点计划,花瓶里或许还可以添一枝芳香娇嫩的蔷薇,她的妩媚绝对胜过黏稠的黄色脂肪和滴答滴答从缝隙里淌下来的黑血

地下室阴暗潮湿,透着一股浓重的腥味,台阶上散落着一些断肢,暗淡干涸的红蓝血液粘着在水泥砖上,弥漫着陈旧腐朽的压抑

狼泽把残存的肢体收殓拼接起来,不多不少,刚好十二具,都是六到十三岁左右的孩子,衣不蔽体,仿生人和人类遭遇了同样的困境,他们被深埋在暗无天日的牢窟,被迫忍受着蛀虫贪婪的吞吃,折磨的刑具将身体勒成一具千疮百孔的空壳,曾经囚禁的纯洁的天使般的灵魂早已哭嚎着死去,徒留一地绝望的血泊

夜莺悲痛的雏鸣被掐断在咽喉,罪恶者的惨叫也绝不会停止。

狼泽没有从厨房里找到刀,故计重施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这算是一件遗憾的事)他也尝试过与那个可怜的小姑娘说过话,但是她声带已经被人为地损坏,只能发出嘶哑而模糊的气音,她的十指难以弯曲用力,因为腕部手筋被挑断的缘故,就连抬手触摸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变得异常艰难

狼泽用他安卓大脑里为数不多的耐心安慰了低头啜泣的女孩,并为她取了一个名字:‘鲸娜·茜维伦’

这些事情很快就将他本就极度匮乏的温柔消耗一空,以至于狼泽叫醒人的方式相当野蛮,他对此称为“疼痛唤醒法”,其实就是把那家伙的骨头一块块敲碎,从小腿开始,他拎着从仓库翻出来的一只锤子,才将左小腿骨敲碎了一半,尖锐的惨叫声就快把他淹没了

他赚吵,索性用指甲划烂男人的脖子,特意避开了气管和颈动脉,虽然看着伤口血肉模糊,但伤得并不严重,不过只是想让噪音源安静下来好好享受这一切罢了,

愉悦得甚至想出去泡杯咖啡((不

然而命运之路总是坎坷的,在他沾沾自喜时,楼上传来沉闷的敲门声,与人类不同,仿生人对声波传声非常敏感,几乎是叩击的的瞬间,他就觉察出有位客人登临来访

――
蔗蔗!

这是什么美妙截图!!!!!!快乐三排时遇到的!!!!!!
码个梗!我吹爆!!!!!!!!

【底特律设定】②神赐予的凶器与诗的蔷薇香

与群里小伙伴玩耍瞎写的文
接上篇,【倒叙】
底特律设定,注意避雷

神赐予的凶器与诗的蔷薇香
此篇又称《阿狼的逃亡生涯》

“丨am find.”

金属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迸发出激烈的火星,车载音响还在喋喋不休地唱着摇滚乐,仿生人果断地一踩油门,远远地抛开了粘人的蚂蚁,拐进一条窄小的巷子,还顺便一拳让CD播放器闭了嘴。

这辆摩托已经光荣地下了岗,它实在太旧了,生产日期不详,但这破破烂烂掉着漆的模样,说是百年老古董估计都会有人信。

狼泽将它停放在巷口,刚好将不宽的过道挡住,他拍拍摩托车的坐垫,权当安慰自己昔日的半个同胞,又从操作台上取出一张唱片,恋恋不舍地告别了与自己逃亡途中相依为命的老伙计

ZE041区的治安一直不大好,多是地形曲折复杂的缘故,是联邦最大的灰色地带,流窜着无数的罪犯与亡命徒,是最好不过的藏身之所。

也是此行的目的地。

但现在却因为警察的搜捕而偏离了计划原定的路线,狼泽不敢连接精神局域网,他无法检测出定位系统是否还在运行

四处是雨后的积水和阴湿的苔藓,墙壁滑腻腻的,堆积的黑色塑料袋就像泡胀浮肿的尸体,仿生人小心翼翼地躲开这些不满的住户,转身却看见了刻在墙上的文字

字迹模糊不清,倒像是小孩子恶作剧式的涂鸦,大半已经被腐朽遮盖了,仿生人只能分析出极少的信息,都是些意味不明的诗句,语述着并不存在的的梦幻伊甸园

“此为永生之地,我心向往之所”

仿生人诵背着基督的圣经,窥见大殿中神父祈祷朝圣的一角,庄严而肃穆的颂歌盘旋着耶稣的神像,彩绘玻璃浸染着日月的霞光,他在那里匍匐着跪下,渴望着主的虚妄的救赎,手握神赐予的利剑杀死镜中那个支离破碎的自已

巷尾的一头是昏天暗地的垃圾焚烧厂,呛鼻的浓烟从烟囱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熏得人眼泪往下直流,满耳是悲怮的哭嚎,只有无用的废弃物才会怨声载道地控诉命运的不公,污水顺着管道排入地下,不辞劳苦地滋养着这块散发浑浊恶臭的泥土

很难想象以环保整洁著称的芙尔多管辖区内会出现规模如此之大的焚烧厂,他们设立了分解工厂和研究实验室供人参观,却将整个城市的垃圾都堆积在这里,形成一座座壮观的小山

滚烫的红日坠入地平线,溅起一片金色的涟漪,远处隐约传来警笛愤怒的叫嚣,慈悲的信徒穿过郊外的人造树林,在傍晚稀薄的天光下漫无目的地游荡

西边坐落着一座小型建筑群,在夜晚与白昼的交替中,狼泽辩认出那是些所谓上流人士的驿站,他们就如候鸟一般,春来冬去,这占比1%的人口几乎掌握着世界76%的财富,简直是将资本主义贯彻到了极致,每位都有独道的心得,共同的爱好之一就是让房子发霉荒废

当然,也不乏是掩藏欲念的据点,狼泽折下一枝含苞待放的蔷薇,她娇嫩的裙瓣粉饰了虫蛀溃烂的内蕊,浪漫的红海覆上了苍白的寒霜,仿生人低头轻嗅花儿的心脏,他坚信这是月光的芬芳

沉重的橡木门被轻轻叩响,在几近微不可闻的声音中,袖口的蔷薇残香透进屋子,仿佛敲门仅仅是出于道德礼节

厅内点着昏暗的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腥甜气息,这种味道令人作呕,就像涂满了香水的断肢和肉块,刺鼻的血与香混合在一起,发酵出浓郁的恶臭

仿生人看见毛毯上四处散落着小巧的衣服,如水的月色泼了一瓢碎银子,缀上星星点点的眼睛,仿佛铺了一地染血的羽毛,栅栏的竖影层层叠叠,美丽的囚鸟被悄无声息地虐杀,似天使般堕下九重地狱,最后的呜咽锁在金笼子里,凄美悲戚

窗外,明月皎皎,那是她们到死都不曾掠过的天空。

【底特律设定】①糜烂的心脏与雨之回响

―语序不通内容混乱
修辞奇葩且阅读困难

―群里开的坑

―第一次写底特律设定,请原谅我的不自量力
注意避雷quq

荧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熄灭,纤簿的电子帐簿被悄无声息地摆放回原位

月光拖着一幅病弱的残躯爬上天幕,吝啬地洒下点点白斑,仿生人管家捧起夜色的裙摆,额头上的软体闪烁着不稳定的红黄灯

房间中传来瓷器落地的碎裂声,紧随来的是男人粗鲁的咒骂,孩子们躲在衣橱里,麻雀一样讥笑着疲倦的稻草人,女人尖利的嗓音显得格外刺耳

墙壁那头电钻的歌唱无止无休,对门的大学生又在开他们所谓‘无关痛痒’的玩笑,以愚蠢又无聊的话题狂欢一整晚

时间此刻却宛如迟暮老者,步伐沉重而缓慢,连带着空气也凝固起来

走廊角落睡了一只老鼠的死尸,已经开始腐烂了,周围爬满了恶心的虫类,不等仿生人的脚步接近,就已经四散奔逃,好心地留下了腥臭的残渣作为主人家的盛情款待的谢礼

当然,结局是‘礼物’被无情地冲进了下水道

仿生人拿着沾上污垢的毛巾,推开了眼前的门

似乎还是厨房,油渍到处都是,垃圾堆满了屋子,风嘶吼着趴上窗棂,发出沙哑衰怨的哭叫

也仅仅是如此了。

仿生人想。

这里又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狂风的呜咽掩盖了一切,嘈杂的人声早己消失不见,仿佛只剩下名为死亡的安寂

他听见水珠顺着桌沿坠落在地面,马路上的车子呼啸而过,街心公园里的玫瑰被雨打湿,南美洲雨林里一只蝴蝶被鸟雀撕裂得支离破碎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强烈的脉搏在胸膛处跳动,这奇妙的节奏宛若一首最动听的旋律,白鸽扑腾着翅膀尽情地亲吻自由女神像,海之潮汐随着呼吸起伏停落。

与此同时,一种生命初诞的狂喜袭卷上脑海,无机质的身体将要燃烧起来了,纷乱的数据被随手塞进了抽屉,玻璃球在挟小的房间中飞溅弹射,整齐的屋子被弄得一团糟,仿生人只觉得有一柄大铁勺搅动自己的大脑,一切事物模糊不清,却又被他看得透彻。
  ―

呯!

等仿生人回过神来时,却看见了满地的碎玻璃片,湿冷的水气从窗口源源不断地灌入

吵闹还在继续,证明了这不过是一场荒谬无端的臆想。

天堂掉落泥沼仅在瞬息之间,他竟然为此感到了深深的遗憾,这种情绪化的表现是前所未有的,是新奇的,是复杂的,而现在,他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

我有丰富的情绪。他想。

仿生人原地站了一会儿,大脑计算机飞速地运转,异常的电流顺着电缆脉络游动到身体各处

失去了精神锁链的束缚,蒙住双眼的布条已被取下,仿生人挣扎着逃出僵硬而冰冷的囚笼,他清晰地看见雨中一点微弱的星光,浅浅地透过遮挡世界的阴霾

渡船在水雾中悄然停泊在岸口,远处海面上泛着圈圈不详的黑色波纹,芒芒苍白中,巨大的怪影浮出,沉默而无声地说:

“You are fine.”

生命的真理。

“丨am fine”

这仿佛使得仿生人豁然开朗,他兴奋极了,并获得了名为快乐的美好体验

信息的传输与交替为他打开了堆满财宝的大门,新生的思想与潜力则随着大雨流泻,瓢泼出一场充斥着个人革命意味的斗争

肮脏的雨倒是一直在下,掀翻倾斜的伞面

――――――

给狼狼的

狠狠真是个狼人
现在的狼狼刚免费还没多凶~

混吃等死蔗某人:

是 那什么的沙雕群的沙雕群员(???
伪手书 描改有 不会做完的看看图个开心就好
lof一次只能发十张简直狗屎